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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 [外出番外篇分享]兩個人的旅程(by 烏龍水草)~6/16加新完結篇在第3頁*^^ 上一文章 | 下一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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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外出番外篇分享]兩個人的旅程(by 烏龍水草)~6/16加新完結篇在第3頁*^^



粉多姊妹已看過此番外篇,百看不厭喔
再貼出來與大家分享
歡迎姊妹們自己也寫些老大作品滴番外篇與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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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俊心詠琖by 烏龍水草

外出番外篇~兩個人的旅程(by 烏龍水草)


(一)

 十月。首爾。  

  淑英一個人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享受著午後溫暖陽光的包圍。現在的首爾,正值初秋。沒有了夏季的燥熱,連空氣中都夾雜著宜人的氣息。雖然不是淑英喜歡的春天,但秋季,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季節。淑英很喜歡秋季的天空,因爲秋季的天空和其他季節的天空不一樣,秋季的天空很高很藍,藍的沒有任何瑕疵,沒有一絲白雲,因此常讓人感覺寧靜而深遠。  

  自從2年前的那一次春雪之旅後,淑英便愛上了被陽光包圍的感覺。淑英輕輕地閉上眼睛,緩緩得擡起雙手,感受著這上天欣賜的陽光。淑英感覺陽光正在穿過自己的手指,潑灑在房間的地板上。漸漸的,淑英的身體被陽光照的微微發熱起來。淑英喜歡這感覺,被陽光包圍的感覺,暖暖的,就好像是被仁書擁著的感覺。是啊,仁書,那個不善言談的男人,那個微笑時還略帶靦腆的男人,那個自己深愛著的男人。  

  正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淑英睜開眼睛,轉身走到客廳中。  
  “喂,你好,我是淑英。”  
  “淑英啊,我是金老師。不好意思,今天你休假還要打擾你,可是劉雲溪有些發燒。我想叫她的家長接他回家,但又沒有她家的電話,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  
  “發燒了?情況嚴重嗎?”一聽到有小朋友生病,淑英關切地問道。  
  “不是很嚴重,只是雲溪一個早晨都打不起精神,所以還是請家長來帶她去醫院比較好。”聽出淑英的焦急,金老師趕緊答道。  
  “這樣啊,我有她家的電話,你等等,我去查。”  
  淑英跑進書房拿出記事本,一頁一頁的找,終於翻到了記有劉雲溪家電話的那一頁,這時突然有一張紙飄然而落,淑英顧不得仔細看那張紙,便跑到電話旁邊把號碼告訴金老師,還不忘囑咐如果有什麽事的話,趕緊給她打電話。  

  挂上電話,淑英還是很擔心,不知道金老師能不能處理得好。應該可以吧,當初金老師是和自己同期到幼稚園上班的,雖然年紀比自己小,但是經過兩年的鍛煉,在處理一些緊急情況時應該可以應對自如了吧。  

  到幼稚園工作,是在淑英的丈夫去世以後的事情。淑英想要自己獨立的生活,不再依附於任何人。雖然經濟上的獨立不能代表一切,但淑英覺得這最起碼可以使自己擁有完整的人格和思想,而且一份工作也可以使自己不再被這個世界隔離在外。於是,淑英找了一份幼稚園教師的工作。相較於仁書口中那份“很辛苦的工作”,幼稚園教師,要來得輕鬆的多。金老師,便是淑英在幼稚園的同事。  

  淑英合上記事本,把它放回書房。一進書房,便看到了剛才從記事本中掉落的那張紙。拾起那張紙,才發現原來是自己兩年多前寫的一首小詩。回到落地窗前,找了個靠墊坐下,淑英一行行的讀了起來。  

  讓我去流浪  
  一個人   
  背上那行囊   
  堶掘邞   
  是自由   
  與無拘無束的奔放  

  讓我去流浪   
  一個人   
  踏上那旅程   
  腳下踩的   
  是寬廣   
  與張開翅膀的希望  

  讓我去流浪   
  一個人   
  翻越那高山   
  目所及的   
  是蔚藍   
  與自然無聲的激蕩  

  讓我去流浪  
  一個人   
  跨過那河流   
  伸手觸的   
  是晶瑩   
  與魚兒輕舞的高亢  

  讓我去流浪   
  一個人   
  橫渡那草原   
  耳聽到的   
  是和諧   
  與綿羊悠然的歌唱  

  讓我去流浪   
  一個人   
  頂住風雨   
  經歷風霜   
  於蒼茫中   
  將往事  
  盡相忘  




2006-5-5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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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轉自俊心詠琖by 烏龍水草

(二)

看著這首詩,淑英想起那時候自己的心境,恐怕只能用絕望二字來形容吧。一直信任和愛戀的丈夫背叛了自己,在和別的女人外出途中遭遇車禍,最後不治身亡。留給自己的,只有滿腹的哀怨,而且找不到一個可以傾瀉的地方。自己呢,在不知不覺中竟與那個女人的丈夫陷入愛河,不能自拔,扮演起了自己一向深惡痛絕且感同身受的第三者的角色。

想起仁書,淑英下意識的摸了摸戴在自己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這個位置上的戒指,已經從原來的鑲有鑽石的結婚戒指,換成了現在這個白金制的男士戒指。它,代表著仁書對自己的承諾。

淑英站起身,來到廚房爲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淑英喝咖啡從不愛放糖,只是加一些奶。淑英覺得這樣不僅可以體會到咖啡那種苦苦的但令人回味無窮的滋味,而且適量的牛奶還可以爲咖啡更添一抹醇香。捧著咖啡,淑英打開了音響,放起了那首自己最喜歡的英文老歌《Yesterday Once More》。重新回到窗前,淑英深深的吸了吸手中的咖啡散發出來的香氣。撲鼻的幽香,使淑英好像聞到了那次春雪之旅時仁書爲自己泡的咖啡的香氣。

伴隨的昨日重現那悠揚的旋律,往事如一串串的音符,溢滿了淑英的整個心扉。

  兩年前的那一場車禍,同時改變了四個人的命運。原本,仁書與自己,都有著各自不同的命運的軌迹。仁書有他摯愛的妻子,自己則有依戀的丈夫。如果不是那一場車禍,仁書和自己兩個人,就會像兩條不會相交的平行線,又或是天空中一南一北的兩顆星星,將永遠沿著各自的軌迹一直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可命運永遠都是人們捉摸不透的東西,在不知不覺中,他悄然的將人們生命的指標撥向了另一個方向。

  對於丈夫的出軌,在最初知道真相時,淑英一直無法釋懷。爲什麽?淑英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才令得自己的丈夫愛上了別的女人?畢竟當初的一切是那麽的美好。畢竟,淑英知道,當人們用到畢竟這個詞時,一切都已爲時已晚。

  無論是婚前婚後,丈夫對自己可以算是體貼入微。淑英在冬天有凍手的習慣,於是丈夫每天都會幫淑英洗菜刷碗,而且每次菜都會洗得多一些,足夠淑英轉天中午一個人吃。從前的點點滴滴,那些被淑英小心珍藏的記憶,難道就這樣被輕易的被抹殺了嗎?面對著昏迷不醒的丈夫,淑英卻找不到答案。

  丈夫的背叛,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自己爲何沒有發覺?當真沒有發覺嗎,淑英輕輕地問自己。其實,一切原本早有預示。丈夫一次次的晚歸,解釋去向時的閃爍其辭,對自己越來越冷淡,一切的一切,都預見了今天的結果。可那時的淑英,寧願忽視這些事實的存在,她覺得只要不去探究,自己的生活還是可以和原來一樣的繼續著。所以,淑英告訴自己,這些,不過是自己杞人憂天罷了。但這次的車禍,徹底的將淑英小心翼翼維持的婚姻抛進了一個不可逆轉的漩渦。

  在那段車禍後日子,身體所承受的疲憊和心靈所經歷的苦澀,至今仍令淑英記憶猶新。白天的時候,淑英忙於照顧昏迷的丈夫,雖已疲憊不堪,但到了晚上,卻被丈夫出軌的事實折磨得無法成眠,只能依靠於藥物和烈酒。在那場車禍之前,淑英幾乎是滴酒不沾的。可現實的殘酷令淑英喜歡上了這味道辛辣液體所帶來的麻痹作用。從醫院回到旅館,淑英經常坐在旅店的地板上,一個人喝著烈酒。房間堛瑪O光很昏暗,淑英透過酒杯,仿佛看見了一個已經瀕臨崩潰邊緣的女人,獨自走在高高的懸崖邊,耳畔的狂風呼呼吹過,她只能裹緊衣服一直往前走,因爲,沒有人能夠幫助她。常常喝著喝著,淑英便會一個人大笑起來,好像是要把滿腔的恨意統統宣泄出來,一陣狂笑之後,又開始啜泣,淚水順著臉頰,流進酒杯堙A淑英便會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入口中的,早已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酒水。

  一天早晨醒來後,淑英很想去看看那個吸引自己丈夫的女人的模樣,雖然已從攝像機中見過,但女人強烈的嫉妒心驅使的著淑英想要再看個仔細。於是,淑英來到了秀珍的床前。可眼前的這個女人,渾身纏滿了繃帶插滿了管子,根本無法看出容貌。突然間,眼前的這景象令淑英感覺非常可笑,這個女人和自己的丈夫背叛了他們的愛人,難道就是爲了換來現在的結果?淑英不知道自己該開心還是難過。這時候仁書正好來到自己的身後,幸好,仁書是站在自己的身後,沒有看見自己的表情。淑英想象著自己那一刻的表情,應該是充滿苦澀的吧。

  正當淑英不知該如何消解自己的身心俱疲的情況時,那個叫仁書的男子,慢慢的走進了自己的生活。




2006-5-5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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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轉自俊心詠琖by 烏龍水草

(三)

仁書,應該很愛他的妻子吧。在淑英看來,仁書是那種對婚姻有著絕對忠誠的男人,一生都會忠於自己的妻子。如果不是那一場車禍使仁書得知妻子的出軌,那麽,在仁書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只有兩件事,一是他的妻子,還有就是他的燈光師的工作。淑英不明白,仁書的妻子在有這樣一個珍愛自己的丈夫的同時,又怎會選擇背叛而和其他的男人相愛?難道真如人們所說,越是輕易得到的,往往越是最不容易被珍惜的。

  那末,仁書爲何會愛上自己呢?自己,又怎會深陷於仁書的溫柔而不能自拔?淑英可以肯定,在自己和仁書的愛情中,首先確定愛並付出愛的,是自己。不過,甚至連淑英自己都有些迷惑,愛,是從何時開始的?是從仁書醉酒後儘管敲錯了門但還是闖進自己的房間?是在自己痛哭之後仁書的那句“好好休息”?還是是仁書在抛出雪球時突然望見自己時的羞澀?抑或是他安慰自己做家務其實也是一件很辛苦的工作?又或兩個人一起奔跑時的感動?最初的理由往往已經無從尋覓。總之,淑英的的確確是愛了,所以會在等待仁書赴約時對著鏡子打扮自己,會在逛花店時也爲仁書買上一盆綠色的盆栽,會一個人再去曾和仁書漫步的海灘,會在決定離開後還呆呆得望著對街暈暗燈光下的仁書。

  而那時的仁書,想必是苦苦掙扎于自己和妻子兩個人中間的。對於結髮的妻子,仁書必是有不舍的,因爲當初是那末相愛。雖然遭遇背叛,但以仁書的個性來講,如果沒有自己的出現,那末仁書與他的妻子之間,也許會有另一番景象也說不定。

  對於自己,仁書雖有愛,但這種愛畢竟是建立在違背道德和良知的基礎上的,也因此注定了不會走的一帆風順。

  淑英知道,從當初的被背叛者的角色,突然轉換到了背叛者的角色,無論是仁書還是自己,對於這種一下子的角色轉換,都有些不太適應,所以才會有矛盾,會有掙扎,會有在選擇愛或不愛時的左右爲難,儘管仁書與自己,都有著足夠的理由不去在乎這些,因爲他們倆,才是這一場悲劇最初的受害者。

  可事實終歸是事實,任你如何地躲避,如何的忽視,終有一天,它會跳出來,在你毫無防備的時候,給你重重的一擊,讓你無法也不能繼續逃避。

  淑英清楚地記得,那一次在旅館堥q珍父親的突然造訪,給她和仁書兩個人所帶來的震撼,這使得他們不得不面對現實,並且讓他們明白他們所做的,和秀珍與京浩所做的,並無兩樣。淑英記得仁書讓自己躲在衛生間堙A顯然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況,仁書也有些束手無策。而自己就這樣一直站在衛生間堙A聽門外的仁書帶著他的岳父去吃飯,然後,一切都安靜下來,淑英知道眼前的危機似乎解除了,可依然沒有從衛生間中走出來,仿佛門外的世界,有著太多太多的殘酷無法面對,所以寧願承受著門內這狹小空間的孤獨與無助。這時,仁書回來了,給了自己一個擁抱與一聲對不起。可這堶採郁t著多少的無可奈何與無能爲力,仁書與自己,都無法估量。淑英沒有怪仁書,也沒有怪任何人, 怪只怪,自己與仁書的邂逅,不若童話故事中王子與公主般那樣的完美。

  後來,仁書的妻子蘇醒,自己的丈夫突然辭世,又使得淑英和仁書不得不再一次面對現實。淑英看出仁書的徘徊與無奈,所以決定離開,給仁書一些自由呼吸的空間,讓他不必再這麽難過。

  就在自己離開後不久,仁書口中略帶戲虐意味的“春天的雪”,意外降臨,而且是那樣的鋪天蓋地。正在欣賞雪景的淑英,接到了仁書的電話。抑制不住對仁書的思念,淑英答應前往,可使淑英告訴自己,這,將會是最後一次。

  坐在仁書的車上,淑英問:“我們這是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仁書的語氣中夾雜的寵愛。

  “我想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淑英輕輕說道。

  在漫天的春雪中,仁書與淑英,踏上了他們的春雪之旅。




2006-5-5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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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轉自俊心詠琖by 烏龍水草

(四)

仁書的車,在一家超市門前停了下來。淑英奇怪的問道:“這是做什麽?”仁書用手摸了摸淑英的頭髮,滿臉笑容的說道:“傻瓜,你以爲我們要去的那個地方,是不需要吃飯的嗎?快下車,我們去買好吃的。”解開安全帶,仁書先下了車。望著仁書的身影,淑英的眼睛突然有些濕潤,爲仁書,爲自己,也爲那即將到來且無可改變的別離。

  仁書從車前轉過來爲淑英打開車門,伸出手握住了淑英的手,兩個人一起走進了超市。沒注意到淑英眼角的淚光,仁書繼續說道:“淑英啊,你喜歡吃什麽?我們多買些菜。魚呢,你喜不喜歡吃魚?我做魚的手藝可是很好的。我們買些魚,我燒給你吃。你很愛吃零食吧,再給你買些零食,薯片?巧克力?”淑英點了點頭,默默的跟在仁書的身後,看著他興高采烈的張羅著他們食物。  

  結完帳,仁書一手拎著兩大包東西,一手牽的淑英,走出了超市。上了車,仁書覺察到淑英的安靜,關切地問:“淑英啊,怎麽不說話?”淑英望著仁書的眼睛,淚水,從眼眶中悄然滴落,“我…”,淑英剛想要解釋,就被仁書緊緊地擁在懷堙C“淑英,什麽都不需要說,我全都瞭解”。淑英伸出手,環住仁書。沒錯,知心者如仁書,又怎會不理解自己此刻的想法?淑英沒再說什莫,只是,緊緊地,緊緊地,抱著仁書。但願,從此能夠不再鬆開。此時,車外飄揚的雪花,如同白色的精靈,輕輕的敲打著車窗,爲車內緊緊相依的兩個人,送上春日的祝福。

  看到淑英在自己的懷中不再哭泣,仁書的心稍稍的安了下來。鬆開淑英,仁書用手輕輕的捋了捋擋在淑英額前的一摟頭髮,然後說:“淑英啊,不要再哭了,我希望,今後在你的生活中,即便事事都不是那麽稱心如意,但每一天都你都能面帶笑容的度過。你知道嗎,你笑起來時的眼角是微微上揚的,那是我見過的最明媚最動人得笑容。”

  淑英被仁書的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有些微微發燙,因爲這是仁書第一次如此稱讚自己。淑英知道仁書是一個不善言談的男子,所以他說出的這番話,除了感動之外,更加令自己珍惜。淑英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對仁書說:“仁書,我不想對你說謝謝,因爲我始終認爲對相愛的人來說,是不需要這兩個字的。我,今後不會再哭泣,爲了你,我要做一個堅強的人。”仁書望著破涕爲笑地淑英,溫柔的笑著。此刻,無須過多的語言,因爲,彼此的心意相通,令得無聲更勝有聲。

  仁書發動了車子,朝著他們此行的目的地駛去。約摸半個小時後,仁書的車駛進了一片樹林。那是一片很寬闊的樹林,一眼望不到邊緣,每棵樹都很高大,因爲下雪的緣故,樹枝上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雪。仁書的車沿著樹林內一條小路一直向前開著,路兩邊的樹,好像是一排排整齊劃一的帶著白色帽子的士兵,在列隊歡迎著這一對於風雪中來訪的客人。

  仁書將車子停在了一幢木質的房子前。
  “這是哪里?”淑英問。
  “這堿O一處小型度假別墅,是我上大學時在一次出遊中偶然發現的。當時這堨倣R祥和的氛圍,讓我覺得有種身處世外桃源的感覺。所以,從那以後每一年中總有幾天,我都會來到這堙C在給你打電話之前,我先聯繫了這堛犖瑊z員,他說因爲下雪這堥S有別的客人,所以我就訂下了這間屋子。來,下車吧,我們進屋說。”仁書答到。

  下了車,淑英跟著仁書來到木屋前。仁書掏出鑰匙打開門,首先呈現在淑英面前的,是一間西式風格的客廳。




2006-5-8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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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俊心詠琖by 烏龍水草

(五)

隨著仁書將木屋的燈打開,一間西式風格的客廳映入淑英的眼簾。整個客廳是以一個義大利風格的壁爐爲中心進行佈局。土色的壁爐,白色大理石的雕飾,圓柱的鑲邊,以及精致的圍攔,無不淋漓盡致的詮釋著亞平寧半島所特有的豪邁與奔放。壁爐的周圍,擺放著一圈棗紅色的沙發,沙發的腳下是一張厚厚的酒紅色的羊絨地毯。地毯的上端,懸挂著一盞百合花式的吊燈。紅色調的佈置,讓淑英覺得溫暖而愜意。淑英打從心底爲設計這個房間的人讚歎,那個人,一定有著一顆對生活充滿熱愛的心。

  看著淑英饒有興味的欣賞著客廳,仁書一個人走進廚房。

  淑英參觀完整個屋子,發現仁書不見了蹤影。這時,從廚房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淑英走到廚房,原來仁書正在準備他們的晚餐。

  見淑英進來,仁書笑了笑,說:“怎麽樣,喜歡這媔隉H”

  淑英點了點頭,問道:“仁書啊,怎麽會有人在樹林堳堳蚾異O墅呢?”

  “其實我也是聽說的,這堿O一位上了年紀的富翁爲他的妻子建的。你看那邊,還有幾幢和這堶榆甈萓的木屋。”

  順著仁書的手指的方向,淑英從窗戶中看到不遠處果真還有幾間木屋,和她們所在的這間相似,只是那些木屋堻ㄗS有燈光,恐怕是這意外來臨的大雪,令得沒有別的客人入住。

  淑英收回目光,聽仁書繼續說道:“聽這堛犖瑊z員說,這些木屋和屋內的裝飾,均是出自那位富翁的妻子之手。那個富翁和他的妻子,風雨相守近40年,這40年堙A他從一個窮小子,變成了一個腰纏萬貫的富翁。”

  聽仁書說完,淑英不禁感慨,40年,那個富翁和他的妻子之間,一定是有著一段絕美的故事。而且,淑英相信,無論世事怎樣變遷,他們之間的感情都會是永琱變的。40年,如果自己也能和仁書在一起共度40年,那該多好啊!淑英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想法,狠狠的甩了甩頭,想要將這個想法抛到九霄雲外。怎麽可以?自己怎麽可以有這樣的想法?不是太自私了嗎?仁書有妻子,有家庭,雖然有裂痕,但未來會怎樣,誰都無可預見。仁書雖對自己有愛,但這種愛中包含著太多的無可奈何,以及世俗的羈絆。是否能跨過這道鴻溝,淑英相信仁書與自己同樣沒有把握。而且,自己的命運,也許早就已經被注定了。注定了自己與仁書,無法相偕到老。

  看著正在專心做飯的仁書,淑英想:仁書啊,就讓我再自私這一次,讓我再與你一起共度這最後的時光,它,會成爲我生命中的永琚C離開這堳寣A我會退出你的生命,縱然有不盡的留戀,我也會抑制住自己的不舍,讓你回到你原來的平靜的生活。

  想到這堙A淑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卷起袖子,幫著仁書一起做飯。吃過飯後,仁書對淑英說:“淑英啊,我們去散散步吧,不要辜負了這美麗的白雪。我總是有種感覺,覺得這雪,是爲我們而下的。”

  仁書和淑英手牽著手,來到林中。雪還在下。淑英仰頭望去,天灰濛濛的,大片的雪花,從高高的天空上落下來,沒有一絲猶豫。淑英不禁想問,難道,天空中就沒有令雪花眷戀的地方?不然爲何她們會這樣沒有一絲遲疑的落下?或者,這充滿生機的春季的大地,才是她們向往的所在?

  此刻的仁書,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在超市門前淑英的眼淚落下的那一刹那,仁書便明瞭了淑英的悲哀。這悲哀,是緣於自己。可是自己,想不到辦法去撫平淑英緊皺的眉頭。醫生告訴自己,妻子秀珍雖然蘇醒後已無性命之虞,但由於車禍對身體造成的傷害太大,至少一年內不能工作和從事劇烈的活動,需要慢慢的調養。仁書知道,自己的婚姻已經無法彌補,但還是無法做到置秀珍於不顧。所以,自己恐怕短期內都不能給淑英一個承諾。仁書不知該如何向淑英解釋,現在能做的,只有將放在自己手中的淑英的手,握得緊一些,再緊一些。

  雪,依舊飛揚著落下。雪中的兩個人,牽著手,默默地走著。只有留在他們身後的一串串腳印,和他們身邊經過的路燈,爲這一對情路坎坷的戀人,感歎著,感歎著,何處是歸程,長亭更短亭。




2006-5-8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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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塞涅卡說:小悲則言,大悲則靜。此刻,靜謐,正流轉在仁書和淑英之間。

  仁書,從不是個善於言談的人,很多事情,他寧願選擇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感情。此時,仁書真想做些什麽,好令淑英開心,讓淑英的心,不致像這天氣一樣,陰沈低鬱。可是,仁書知道,無論自己怎麽做,未來,也無可改變。那時淑英一個人,要如何生活?該怎麽辦?該怎麽辦?仁書不停地問自己。

  而淑英,雖已抱定離開的想法,可是,到時真的能否做到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灑脫?真的能毫無一絲牽挂的飄然轉身,不再看向自己眷戀至深的仁書?能做到嗎?能做到嗎?淑英也在不停的問自己。

  淑英與仁書各自心中的所承受的悲傷和掙扎,不僅僅是爲著自己,也爲著對方。因爲有愛,所以放心不下。

  兩個人繼續走著,淑英感覺到仁書握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緊。淑英知道,仁書的心中一定十分痛苦。不能這樣下去,淑英對自己說。不管來路如何,至少此時仁書是與自己一起,何不留一個開心的回憶?

  淑英輕輕的搖了搖仁書的手,轉過身來與仁書相對。仁書的頭髮上和衣服上都已落滿了雪,淑英伸出雙手,爲仁書撣去身上的雪,然後把手覆在仁書的臉上,輕輕地搓了搓仁書的臉頰,說:“仁書,冷嗎?”

  仁書也伸出雙手,蓋住淑英的手:“不冷。你呢?”

  淑英搖了搖頭。

  兩個人四目相對。不盡的關心,隨著彼此的眼波,溫暖著彼此的心。或許,再多的語言,也抵不上愛人間的心靈相通。一切,都在不言中。

  淑英拉著仁書的手往前走著,說:“仁書,給我講講你的工作吧,燈光師,是一份怎樣的工作?會很辛苦嗎?”

  仁書搖頭說:“不辛苦,因爲這份工作是我的至愛。每當看到我做的燈光,給參加晚會的歌手和觀衆帶來不同的感受,我都會有一種滿足感。”

  見淑英好奇的看著自己,仁書繼續說:“燈光師,其實就是利用光和影的變幻,給人以多種感受,興奮、抑制、舒暢、沈悶、喜悅、哀傷、緊張、輕鬆等等。我們要做的,就是配合整體晚會的主題,利用不同的燈光效果,使光線豐富多彩,變幻生趣,增加環境的美感,爲晚會達到錦上添花的效果。”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一定一顆很會觀察事物的心,不然怎麽能做出好的燈光效果呢?”淑英問。

  呵呵,仁書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麽,做了這麽多年,都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習慣了站在黑暗堙A看舞臺上的色彩斑斕。”

  淑英停下來,對仁書說:“仁書,你剛才說的沒錯,這雪,是爲我們而下。仁書,你閉上眼睛,試著用心去聽。”

  仁書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他仿佛聽到了雪花的歌聲,那末悠揚,那末動人,猶如天籟。

  “淑英,我聽到了,是雪花在唱歌。”仁書興奮的像個孩子。

  看到仁書的笑容,淑英從心底感到欣慰。“沒錯,仁書,雪花在歌唱,雖然她們離開了天空,但是她們依舊帶著一顆感恩和易動的心,飄向大地。仁書,我們跑吧,還記得上一次我們一起奔跑的感覺嗎?我喜歡那種和你並肩的感覺。”

  空中,白雪競相著奔向大地。被淡淡哀愁籠罩的兩個人,在皚皚的雪地上,一起起跑。只是終點在哪里,沒有人能說得清。

  回到木屋,已近子夜。仁書看出淑英的疲倦,對淑英說:“早點睡吧。明天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淑英點了點頭。

  夜,不知不覺已深。仁書與淑英,相擁著入眠。

  雪,不知何時已經停止。當雪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屋內,淑英的睜開了眼睛。仁書,還在睡夢中。淑英沒出聲喚醒仁書,而是仔細地端詳著仁書,想要將仁書的樣子,刻在自己的心中。




2006-5-8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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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俊心詠琖by 烏龍水草

(七)

仁書的臉龐,近在咫尺。儘管曾經有過不止一次的親密接觸,可是淑英從未仔細的看過仁書的五官,或者說,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端詳過睡夢中仁書的樣子。

  熟睡中的仁書脫去了眼鏡,比清醒狀態時更多了一份平和,感覺像個初生的嬰兒。濃密的頭髮隨意地散落在額前,英挺的眉毛,讓人覺得鋼硬卻不失柔軟,長長的睫毛,像是一排小刷子,齊齊的。筆直的鼻子,還有不薄不厚的嘴唇。呵,仁書,真是一個好看的男子。

  與仁書的距離,不過一尺,淑英可以感到仁書均勻的呼吸聲。仁書,你的夢中,是否有我?望著仁書,淑英輕輕的在心婸★D。仁書,好好的睡吧,這一陣子,讓你頭痛的事,實在太多,不過,很快,你就可以回到你原來的生活,恢復你本來的平靜。

  淑英輕輕的吻了吻仁書的額頭,獨自下床。一轉頭卻看到仁書的衣服淩亂的堆放在床頭櫃上,淑英不禁莞爾。仁書啊仁書,這樣的你,要我怎能放心得下?

  淑英拾起仁書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疊好。這令淑英想起了他們第一次去酒店的情景。那時仁書的衣服也是這樣淩亂的放著,也是自己把它們收拾整齊。這時仁書恰巧醒來,看到正在折衣服的自己。那時的感覺,多麽溫馨,像是,一個家。

  捧著仁書的衣服,淑英懷念起了那次在海邊的情景。那時自己和仁書也是默默的走著,仁書是聽到自己的問題後,才會說出“你喜歡什麽季節”這種只有在沒話題時才會聊的問題吧!唉,傻傻的仁書!仁書,你知道嗎,我是非常喜歡與你在一起時那安靜祥和的感覺的,即使不說話,仍能知道彼此在想什麽。淑英想到這,拿出手機,堶掄棓O存著那張自己和仁書在海邊的相片。照片中的仁書,真是可愛至極,爲了配合自己的高度,還略微的壓低了身子。淑英不禁感歎,時間,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短短幾個月間,它就令所有的事情都再也回不到從前。

  把仁書的衣服整齊的放在床前,淑英來到廚房,想要爲仁書做一頓早餐,讓仁書,在香噴噴的早飯中醒來。

  做些什麽呢?淑英找到了昨天他們從超市拎回來的兩大包東西,翻了翻,找出一盒豆腐一些青菜和即食泡菜。淑英做飯很利索,這要得益於她曾經的那份“很辛苦的工作”。不一會,噴香四溢的早餐就做好了。

  淑英聽到臥室媮椄O沒有動靜,仁書怎麽還沒有起來?淑英把飯菜蓋好,然後回到臥室。一進臥室,淑英就看到仁書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這個傢夥,原來是在偷懶不起床,淑英不禁又氣又笑。走到床前,淑英伸出手,握住仁書的手,含笑說:“仁書,起床了,早餐已經做好了。”

  仁書拉著淑英的手,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耍賴道:“淑英啊,讓我再多睡一會吧。”說完,仁書真的閉起眼睛,故意不再理會淑英。

  淑英見狀,便伸出手弄亂仁書的頭髮,讓他沒辦法再繼續裝睡。這時仁書也突然坐起,一把把淑英抱個滿懷。

  於是,在這個明媚的雪後的清晨,淑英和仁書,暫時忘卻了煩惱,開心的嬉鬧起來。

  廚房中的早餐,還在散發著熱氣。太陽也已經高高升起,用它無盡的光芒,包圍著雪後晶瑩潔白的大地。它們似乎也感到了這難得的愉悅氣氛,紛紛屏氣凝神,分享著,這對情侶的快樂與幸福。




2006-5-12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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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也許是因爲白雪的光芒太過炫目,雪後的清晨,連天空也被皚皚白雪映襯得分外晴朗。經過了一個雪天,林間的鳥兒像是被禁錮了許久後才得以自由一般,紛紛跳上枝頭,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仿佛在歌頌著這難得一見的在萬物復蘇的春季所降的雪。昨夜在飛雪中挺立著的樹木,依舊傲然屹立著,並且張開著它們的枝幹,歡迎著鳥兒來到自己的家中,讓它們盡情的舞動,歌唱。

  木屋內的笑聲仍舊在繼續。仁書和淑英,還在嬉鬧著。仁書不停的搔淑英的癢,弄得淑英眼淚都笑了出來,連忙央求仁書放過自己。這時,仁書突然停了下來,癡癡的望著淑英。淑英見仁書不再繼續捉弄自己,趕緊用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擦完了眼淚,淑英才意識到仁書熾熱的目光。迎上仁書的目光,淑英沒有回避,而是回以同樣深情的目光。仁書緩緩地說道:“淑英啊,記得我和你說過你笑起來時是很美的嗎?剛才你的笑,那麽動人,足以讓人忘卻所有的煩惱,只想與你一起歡笑。”說完,仁書捧起淑英的臉頰,將自己的唇,印上了淑英的唇。這一吻,是那麽的情濃意切,那麽的幽深綿長。

  這時,停靠在樹枝上的鳥兒終止了它們歡快的歌聲,還有那一向光芒萬丈的太陽公公,也害羞似的將自己的面容躲進了雲彩堙A它們都被屋內這撩人的景象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統統默不作聲,羞紅了兩頰。

  結束了這一纏綿悱惻的長吻,淑英靠在仁書的懷堙A輕聲喚著仁書的名字:  “仁書。”
  “嗯?”仁書答道。
  “仁書。”
  “嗯?”
  “仁書。”
  “怎麽?”仁書擁著淑英,輕撫著淑英的發梢,關愛的問道。

  “沒什麽,我只是喜歡這樣的叫著你。我叫一聲,你便應一聲”,淑英頓了頓,繼續說道:“仁書啊,我真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天,因爲今天的天空是這樣的清明幽藍,樹是這樣的盎然翠綠,雪是這樣的晶瑩潔白,而你的懷抱是這樣的溫暖踏實。待在你的懷中,我覺得自己就像一條小河,而你則像一座高山,我就這樣淌淌的從你的山腳下流過,依山而在,傍山而生。”

  “淑英啊….”仁書沒有說下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因爲仁書知道自己無法給淑英一個承諾,一個關於永琲瑪桫Y。至少,現在不能。

  聽到仁書喚自己的名字,語氣中夾雜著歉意、無奈、愧疚,淑英的心莫名的緊了一下。淑英連忙把頭埋在仁書的懷中,唯恐仁書看到自己馬上便要滴落的淚水。

  “仁書…”淑英的話語消失在哽咽中。

  “對不起。”仁書在心中說。對仁書來說,能說的,只有這三個字。

  淑英打起精神,仰起頭,故作輕鬆的對仁書說:“仁書啊,你一定餓了,我們去吃早餐吧。”離開仁書的懷抱,淑英先起身來到廚房,擺好飯菜。

  仁書穿好衣服,也跟著來到廚房。見到一桌的早餐,仁書眉開眼笑。

  “快來吃吧,仁書,這是第一次你吃我做的飯,當然,上次的速食麵是不算數的。”淑英拉著仁書坐下,笑著說。

  “是啊,第一次。讓我來嘗一嘗你的手藝。”說完,仁書拿勺子喝了一口湯,“嗯,真好吃。這些菜,我會全都吃掉,你不要和我搶啊”。仁書孩子氣的說道。

  “仁書啊,你喜歡吃什麽菜?說說看,我做給你吃。”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仁書,淑英問道。

  “我什麽都喜歡吃。不過最喜歡吃的,就是中華料理的宮報雞丁。”仁書說。

  “宮保雞丁?那太巧了,我住的地方的隔壁的女主人,就是一位中國人,我時常和她學習做中國菜,其中就有宮保雞丁。這樣,我晚上做給你吃。好不好?”

  仁書與淑英一邊聊天,一邊吃著早餐。這一次,他們彼此都十分默契的沒有再觸及那些令人傷感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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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吃過早飯,仁書和淑英來到木屋的陽臺上。陽臺的圍欄和地板都是用整條的原木做成,粗糙的表面,未加任何人工打磨雕琢,田園氣息十足,與周圍的樹林搭配的甚是協調,渾然一體。仁書與淑英並肩站在陽臺上,享受著雪後清新的空氣與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雪後的世界,是潔白的世界,萬物皆被冠以白色的面紗。那晶瑩剔透的白雪,讓人不禁想要伸手觸摸,卻在將要觸及的一刹那把手收回,因爲,這無暇的聖潔,任誰都唯恐玷污。
  四月的雪後世界,又是充滿生機的綠色世界。那瀉了滿樹滿地的春意,無不昭示著生命的力量。綠油油的小草,黃嫩嫩的山花,鋪滿了林間的空地,雖被白雪覆蓋著,可它們隨風搖曳的身姿依舊清晰可見。孤單了一個冬季的樹木,在這初春時節,也紛紛發起號召,於是,一片片樹葉應聲而出,用自己的身軀裝扮著樹枝,爲樹木披上了一件件美麗的綠色外衣。
  望著如斯美景,仁書伸出手,攬住淑英的肩,將淑英芊弱的身體護於自己的臂彎之中。淑英擡起頭,看向仁書,在眼神交彙的一刻兩個人彼此相視一笑。溫暖,不由得蔓延。
  驀然間,淑英的目光被茫茫的雪白中一抹色彩吸引住,可距離太遠,淑英看不清那究竟是什麽。淑英連忙推了推仁書,讓仁書幫著看。沿著淑英所指的方向,仁書果然看到遠處的樹上挂著一個紅顔色的東西。於是兩個人跑到樹下,發現原來是一個紅色的風箏挂在了樹梢上。
  那是一個紅色的三角形的風箏,尾上還有紅色的吊穗兒,製作得很精致。仁書猜測這風箏應該是在附近居住的人放飛時斷了線,才會落到這堙C
  “仁書啊,我們把它摘下來,好不好?”淑英對這只風箏一見鍾情。
  “你喜歡嗎?”仁書問道。
  淑英點了點頭,表示喜歡。
  “那好,我們就把它拿下來。可是,有一個問題,樹那麽高,我們要怎麽摘?”仁書一隻手托著下巴,有些一籌莫展的說。
  “是啊,哈姆雷特說過,這是個問題。”淑英也學著仁書的樣子,用手托著下巴,裝著仁書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仁書爽朗的笑聲傳來,“淑英啊,我們的這個問題,似乎要比王子所面臨的問題簡單得多了。”仁書忍住笑說道。
  “不然,我們扔雪球怎麽樣?用雪球把它打下來。以前我見你的雪球扔得很准的。”淑英思考了一下,說道。
  “好吧,我們來試試。”說罷,仁書順手拾起一坨雪,攥成一個雪球,遞給淑英:“你來試試看。”
  淑英接過雪球,朝風箏的方位瞄了瞄準,然後,雪球被扔出。只見那雪球,以偏離風箏50角的方向飛了出去,落在了遠遠的地方。見狀,淑英的臉馬上垮了下來。轉過身,嘟著嘴對仁書說還是你來吧。
  看見淑英噘起的小嘴,仁書很是憐惜,馬上又攥了個雪球遞給淑英:“別灰心,再來試試看。”
  於是乎,一個個雪球從淑英和仁書的手中騰空而起,目標,便是那只紅色的風箏。遠遠望去,白色的雪球,升起,又落下,像是一顆顆流星,劃過天空後,複又墜落塵間。
  終於,在不知多少個雪球扔出後,那只風箏才心甘情願的從樹上落下,恰巧掉在淑英的懷中。抱著風箏,淑英一臉興奮,對仁書說:“仁書,你知道嗎,我曾經聽過這樣一個傳說,說是在放風箏的時候,把放箏人的心願寫在上面,然後把風箏放上天空,風箏飛得越高,願望就越容易實現,因爲風箏把人們的心願帶到了最接近上帝的地方。”
  握住仁書的手,淑英說:“等我放起這只風箏的時候,我也要寫下我的心願,讓這只風箏把它送到上帝的身邊,讓上帝幫我實現我的願望。”
  “那你的心願是什麽?”仁書問。
  “這是個秘密。”淑英一臉淘氣的說道。
  淑英和仁書把風箏放回木屋,兩個人商量著接下來要做些什麽。
  “仁書啊,我們去滑雪吧。從小到大,我還沒有滑過雪呢。”淑英滿眼期盼的望著仁書。
  “好,我們就去滑雪。”仁書捋了捋掉在淑英額前的頭髮,一口答應。
  窗外春光無限秀美。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看去,陽光一閃一閃的,太陽像是在頑皮的眨著眼睛,似乎在說,歡笑吧,我的孩子們,因爲,這世上,再沒有比笑容更美好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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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見仁書答應,淑英笑逐顔開。可是笑容只在淑英的臉上停留了三秒鐘,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因爲淑英想起他們根本沒有準備滑雪的工具,滑雪板,滑雪杖,一樣也沒有。
  仁書看出淑英的心意,笑了笑對淑英說:“淑英啊,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說完仁書轉身走進了廚房。
  看仁書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淑英有些不解。難道仁書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正當淑英納悶的時候,仁書回來了,手上多了兩塊又扁又長的木板和兩條草繩。
  仁書晃了晃手堛漱鴘O,對淑英說:“淑英啊,你是不是擔心沒有滑雪工具?你看這兩塊木板,我們可以把它綁在腳下,當作滑雪板。你知道嗎,我小的時候就是這樣滑雪的。至於滑雪杖嘛,我找不到合適的替代品,不過,不用擔心,我們有人力滑雪杖。”仁書故布疑陣。
  “啊?!人力滑雪杖?在哪里?”淑英不可置信的問道。對仁書瞭解自己的想法,淑英並不感詫異,因爲淑英漸漸發覺自己和仁書之間越來越有默契。可是對用木板當滑雪板,卻令自己稱奇不已,而仁書居然還說有“人力滑雪杖”?
  仁書指了指自己說:“就是我啊,我就是你的人力滑雪杖。”說著,仁書蹲下來,用草繩爲淑英綁上“滑雪板”。
  淑英低頭看著忙碌的仁書,不禁茫然:仁書啊,我的想法,你都瞭解,還有什麽是你沒想到的?這樣的你,以後讓我如何忍心離開?
  做好了準備工作,淑英和仁書來到屋外。淑英看了看自己腳下的木板,對仁書說:“仁書啊,這樣真的可以嗎?”仁書給了淑英一個安心的微笑,示意淑英站好,因爲,滑雪就要開始了。
  只見,仁書微側著身子,用一隻手拉著淑英往前跑去。而在仁書身後的淑英,用兩隻手拼命攥住仁書的手,就這樣跟著仁書向前劃動。仁書越跑越快,淑英的“滑雪板”也越劃越快。小路兩邊的樹,也像過電影似的從仁書和淑英身邊掠過,被他們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仁書,原來,木板真的可以當作滑雪板!”淑英興奮得向自己前面的仁書喊道。
  “當然可以了,我小的時候就是這樣玩兒的。”或許是說話分散了注意力,仁書的話音剛落,一個不小心,仁書不知被什麽絆了一下,摔在了雪地上。可憐後面的淑英,來不及刹住“滑雪板”,也跟著仁書一起摔了下去。只是,幸運的淑英不是摔在了雪地上,而是摔在了仁書的身上。
  “還好雪積得夠深,仁書,沒摔疼你吧?”
  “還好我的身體夠結實,淑英,沒摔疼你吧?”
  仁書和淑英異口同聲。望著彼此,仁書和淑英兩個人誰也沒有急著站起來,就這樣趴在雪地上,大笑起來。
  是啊,已經有多久沒有這樣無憂無慮的去做一件事,連仁書自己都說不清楚了。自從知曉妻子的背叛後,仁書的生活就像是陷入了一個灰色的世界,沒有希望,沒有光明,有的只是挫敗感和令人難堪的自嘲。那段日子,便成了仁書生命中最暗淡的日子。後來雖然和淑英兩情相悅,可自己腦子堥漁痦`蒂固的傳統觀念又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再後來,就在認爲可以開始新的生活時,秀珍的狀況又令自己不得不承擔起責任,不得不抛下自己愧對不已淑英。現在,雖前路慢慢,可自己與淑英兩個人在雪地中如此相依相偎,還有什麽比這更幸福的事情嗎?
  在雪地上這樣賓士,讓淑英覺得非常瘋狂。淑英成長在一個守舊的家庭中,父親做人中規中矩,也從不允許淑英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婚後,淑英也是謹遵父親的教導,嚴守自己做妻子的本分。現在,最自己的愛人面前,淑英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得大聲說話,大聲歡笑,因爲有了仁書的寵愛。
  皚皚的雪地上,兩個人無憂的笑著。風兒也被感染了,於是用自己無形的翅膀,把他們的笑聲帶到了樹林的每一個角落。聽到風兒帶來的消息,樹葉顫抖著,告訴風兒,快樂,其實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笑聲,在蔓延。
  愛,在蔓延。




2006-5-17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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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仁書和淑英相互扶持著從雪地上站起來,看到彼此的模樣都有些狼狽,兩個人不禁含笑。仁書爲淑英卸下“滑雪板”後,兩個人牽著手一路說說笑笑著往木屋走去。  

  回到屋中,看見各自都沾了滿身的雪,仁書和淑英便爲對方抖去身上的雪。淑英看到仁書的眼鏡上也有雪,便示意仁書不要動,然後動手取下仁書的眼鏡,在鏡片上輕呵了一口氣,爲仁書將眼鏡擦乾淨。淑英擦得很仔細,連鏡框的縫隙處也沒有錯過。因爲淑英知道,能這樣爲仁書擦眼鏡,是第一次,而且很有可能會是最後一次。

  淑英爲自己擦眼鏡,令仁書十分動容,不由得從心底泛起一陣陣酸楚。仁書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只有站在那堙A看著淑英,看著爲自己擦眼鏡的淑英。

  擦好了眼鏡,淑英擡起頭對仁書說:“仁書,你知道嗎,其實女人都喜歡爲自己喜愛的男子做些瑣碎的小事情,譬如爲他們系好領帶,折平衣角,綁緊鞋帶。我也是這樣,我喜歡爲你疊衣服,爲你擦眼鏡,爲你做一頓香噴噴的早餐,讓你在飯香中醒來。”說完,淑英踮起腳尖,爲仁書把眼鏡戴好。

  “淑英啊…”仁書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聽見仁書喚自己的名字,淑英應聲道。

  “沒什麽,我只是和你一樣,喜歡這樣喚著你的名字。”仁書輕聲笑了笑,然後將淑英攬在自己的懷堙A沒有再說話。

  仁書的懷抱從來都是這樣溫暖,淑英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艘小船,經歷了海上的狂風暴雨之後,在燈塔的指引下,終於駛進了港灣。輕靠在仁書的懷中,淑英享受著仁書臂彎中特有的溫柔和仁書身上那淡淡的煙草味道。可是,淑英忽然意識到,剛才仁書的笑容堣孺帶著苦澀,而且在給仁書戴上眼鏡時,也好像看到仁書的眼底有淚光閃動。一定是自己爲仁書擦眼鏡的舉動令仁書難過了。不行,淑英對自己說,不能這樣下去,這難得的幸福時光,不能被輕易的打破。

  掙開仁書的懷抱,淑英用輕快的語氣對仁書說:“仁書啊,玩兒了一個上午,你也餓了吧,我們去做飯,好不好。這塈A很熟悉,我們下午要去那堙A你想好沒有?”

  仁書知道淑英是在試圖緩和氣氛,便和著說道:“我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了,你可要做些好吃的,喂飽我呀。”

  人們說,一份快樂,兩個人分享,就成了兩份快樂。那麽,一件事情,兩個人來做,就有了所謂的事半功倍的效果。

  廚房堙A淑英是今天中午的主廚,仁書則在一旁,時而遞上湯勺,時而遞上碗碟,爲淑英當副手。總之,兩個人配合得十分默契,淑英還沒說需要什麽,仁書就已將淑英想要的東西遞上。於是,一頓午餐,便很快地做好了。

  吃飯的時候,仁書對淑英說:“淑英啊,你不是問我下午我們要去哪里嗎?告訴你,這樹林的深處有一條河,我要帶你去那堙C如果說這雪後的樹林讓人覺得如臨仙境,那條河還有河邊的風景,無疑是這仙境中最讓人心馳神往的點睛之地。”

  聽到仁書把那條河形容的如此美麗,如此誘人,淑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吃完了午飯,兩個人稍作休息,便手牽著手向那條河所在的地方出發了。

  此時,已到午後,是一天中最暖和的時間。太陽公公悠閒的躺天空中,用自己身體釋放的熱量溫暖的世間萬物。鳥兒在盡情的歌唱了一個上午後,此時也紛紛飛回家中,休息去了。

  沒有了鳥兒的鳴聲,樹林堻顯得格外的寧靜,只有仁書和淑英在雪地上每踏出一步時,所發出的那吱吱的聲音還在風中的不停的飄蕩。

  不遠處,便是仁書口中描繪的那條河流。河水徐徐的流淌著,像是在等待著,馬上就要到來的客人。




2006-5-20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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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那真是一條美麗的河!這是淑英在見到仁書口中的那條河後的第一印象。

  翠綠的水面,再加上周圍白雪的映襯,遠遠望去,像是一塊溫良白玉上的一抹青翠。春風拂過水面,河水被吹起一陣陣漣漪。當空的太陽,將其光芒潑灑到一層層水波紋上後,就彙聚成了一點一點的銀白色的波光。萬綠叢中幾點銀,大概便是在描述這樣的景致吧!

  順著河邊望去,淑英看見河的兩邊各種著一排柳樹。泛著新綠的柳葉,淺棕色的柳條,在向大地宣告著,芳菲的春季,已經來臨。這時恰巧一陣微風吹過,柳條便隨風舞動起來,當真是體態婀娜,風姿婆娑。

  再往遠處看,幾株桃樹也跟上了春的腳步,紛紛結出一朵朵嫩粉色的丹彩桃花。昨天的春雪還沒有散去,依舊留在花瓣上,嬌爛的紅與晶瑩的白,像是塗抹在玉膚凝脂上的胭脂,將桃花烘托得更加嬌豔欲滴,華彩灼灼。

  而碧玉的柳和漫紅的桃搭配在一起,則更是桃紅柳綠,相映成趣。

  望著如斯的美景,淑英不禁有些看呆了。那河,那樹,那花,從來都應該只是夢中的景色啊,怎麽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仁書看著有些看呆了的淑英,輕輕攬了攬淑英的肩膀,說:“淑英啊,我說得沒錯吧,這堙A真的很美。”

  淑英有些不舍的收回目光,看著仁書說:“是啊,這堹u是太美了,美得像童話中的世界。”

  “知道嗎,這個樹林很深,很少有人來,所以這堛漸豪茩掩物K被保留了下來。淑英你看,那河岸,還是黃土的,可以很容易的接近水,比起城市堥漕ル峇籅d和沙子搭建起的所謂的親水河岸,這堙A才是真正的能夠接近水的地方。”仁書說道。

  聽仁書這麽說,淑英便迫不及待的拉著仁書走到水邊,沿著河岸下去,他們來到河水的邊緣處,只要河水稍有波動,就會觸碰到他們的鞋子。兩個人蹲下來,淑英伸出手,雙手合十捧起一捧河水,這清潔的河水,是那樣的清澈,那樣的玲瓏,淑英不禁把河水送到自己的口中,初春的河水還有些清涼,不過,味道是甜的。

  “仁書啊,爲什麽捧上來的河水是透明的,而我們看整條河的水時卻是綠的?”淑英被這個問題困擾了很久了,一直沒有找到答案。

  “那是因爲水中有許多微生物,在河水很少的時候是不明顯的,但是從整條河看去,就成了綠色的。”仁書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仁書,快看,快看,是小蝦米。”淑英興奮得大叫。

  順著淑英所指,仁書真的看到了幾條小蝦米。這些小蝦米,通體透明,只有兩隻眼睛是黑色的,此時他們正弓著身體,悠然的在靠近河邊的淺水的地方遊著。不過,可能是被淑英的叫聲嚇著了,只見那幾隻小蝦米弓著身體,一遊一遊的躲進了厚厚的水草堙C

  小蝦米的遊走後,淑英還發現了幾條小魚,不過它們倒是懶得很,因爲它們不是遊著的,而是趴在水底,一動不動。

  望著河面,淑英緩緩的說道:“仁書,你知道嗎,小的時候,爺爺經常帶我去我們住的地方附近的河邊釣魚。那時候,我就拿著爺爺給我做的小魚竿,坐在爺爺的旁邊,常常一坐就是一個下午。爺爺總是能釣上來很多魚,可以我卻什麽也釣不上來。後來,終於有一次,我的魚竿動了動,我連忙拿起魚竿,結果,你猜我釣上了什麽?”

  “難道不是魚嗎?”仁書嘴角帶著笑容問道。

  “當然不是魚了,是一條小水蛇。當時嚇得我一把把魚竿扔在水堙A鑽進爺爺的懷堣ㄣ掬S頭。”回憶起兒時時光,淑英一臉甜蜜。

  哈哈,淑英童年的經歷讓仁書忍俊不禁。

  仁書和淑英,蹲在河邊,一面欣賞著美景,一面聊著天。

  剛才遊走的小蝦米,又遊了回來。與那些呆在水底的魚兒一起,靜悄悄的,聽淑英和仁書說著話。

  這時,遠處有兩個人,慢慢的朝著仁書和淑英這堥咧荂C




2006-5-21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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